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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焦点”村庄——枞阳横埠镇横山村
2006-3-13 09:56:25
因为《新民周刊》的一篇描述性报道,枞阳横埠镇“出名”了!这个在我省尚显贫困的乡镇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中心。为揭开事实真相,本报记者耗时一周,探访了横埠镇横山和育才等自然村…… “靠斧子吃饭”的小木匠 横山村位于横埠镇的南部,穿过长长的横埠老街,记者走上了一条在颠簸的土路上缓慢前进,沿途星星点点的乡村小楼和平房松散地分布在土路的两侧,穿行了约5公10几里后并,翻过一道土坡,记者终于看到了到了横山村村委会。 在村委会门前,一个右手缠着绷带的小伙子引起了记者的注意。这个小伙子叫周兵,36岁,因为给别人家里装吊顶的时候摔倒,右手因此“挂彩”36岁的横山村村民周兵挣牵着女儿在路上转悠。“我完全靠一把斧子做手艺,凭力气吃饭、过日子,去年每天能挣35元,今年提高了点,40块钱一天。一年苦下来,挣盖1万元左右,去掉孩子的消费和家里的吃用开销,也就剩下2000元左右。”爽快的周兵给记者算了一笔家庭收入帐。他告诉记者,附近的年轻人都出去了,有的做大工,有的做一些工程的包工头。至于他自己则是“完全靠一把斧子吃饭”,他说他帮人家做木工,每天能挣35元,今年提高了点,40块钱一天。一年苦下来,收入约在1万元左右。周兵告诉记者,“我们村民组的各家收入不一样,有的家贫,有的家里好一点。” “这在哪里不都是一样么?”当记者委婉提出是否有人“摸风分”时,爽快的周兵立即气九不打一处来:“如果说我们村里面的人都去‘摸分风’,赚大钱,那我还这么辛苦玩斧头干什么呢?” “还住在这么旧、这么小的房间里吗?” 在周兵的带领下,记者来到了他的家。灰旧的二层楼房,他告诉记者,自己家的房子是1992年盖的,至今还没有装修,三兄弟就住在这两底两上的楼房里,一户只有一间房子。“我二叔的小孩在阜阳读书,说在网上看到我们村被称为‘小偷村’,气得不得了,”周兵喃喃地说,“个别年轻人小偷小摸被抓住过,一般五六就天放回来了,这种情况,但这样就能说我们是‘小偷村’吗?那不是我们农村有,你们城市里要是出几个人不是也有小偷吗,那就城市就是‘小偷城市’么?” 漂亮楼房背后的苦衷 从横山村村委会往下约300米左右,就是该村的天墓村民组。在高低不平的道路两边,楼房和平房交错分布。这些漂亮一点的楼房里面住的是哪些人呢? 记者在走进这些小楼时观察时却有些失望,绝大多数大门紧锁,少数人家不是老人就是妇女在家,对记者的采访有些漠然。村口心直口快的张为秀看见记者转悠,忍不住开口了:“你别看有些人家房子好,其实都是欠债建的。就像对面那户人家,人家6个姊妹每人借了5000元,还另外借了一些,一共欠了8万多元的债。”心直口快的张为秀看见记者转悠,忍不住开口了。记者了解到,据了解这座房子户主夫妻俩常年在都到江苏一家羊毛衫厂打工去了,平时请隔壁一个老太婆看着房子。 在枞阳县农村,房子是一户人家的面子,“家里有个男孩子,没有楼房,能娶到老婆吗?”41岁张为秀向记者透露了村民们为啥借债建房的奥苦衷秘。两年前刚刚回村的张为秀告诉记者,自己和爱人一直在张家港包田过日子,好年成能挣个3、4万元,去年虫害严重就亏本折本了,倒贴了3万多元。因为女儿要读高中了,张家港的高中不让借读,所以她回来照顾孩子,丈夫还留在那儿继续做包田的活。 村民章胜弟兄三人都是楼房,在当地很显眼。可是这三栋楼房大门紧锁,主人们都夫妻出去打工了,孩子交给爷爷奶奶照顾,章胜自己和老婆就在波士登羽绒服厂打工。 在横山村村委会隔壁,就是村支书章维安的家,谈说起记者的采访,他的妻子左爱梅十分气愤:“上次那个记者说我家楼房很大,为啥就不说,我家承包窑厂,建房子不用买砖,在农村建楼房,不就是砖钱是大头吗?我开了8年小店,从1995年又开始办厂,难道建这么一座房子的积蓄都没有吗?” 打工致富是主流 据记者了解,横山村共1060户、4319人,20个村民组。人均年收入在4、5千元。“在4000多人当中,小学、初中和高中的小孩就有近1000人,老年人有1000多人,如果说我们有几千人都在外面‘摸分’的话,是不是剩下来的所有人都在外面‘摸’了?”有些耿直的章维安书记提起“小偷村”的说法就十分生气。 在横山村在外打工的人当中,不乏做得出色的人。“40多岁的姬二丑兄弟做的就不赖,二他们兄弟家住横山村横湾村民组,两人在上海搞建筑,每个人手下都带有100多人,每人每年都挣个100多万。”部分横山村民带着羡慕的口吻向记者提起这两二兄弟,“就是跟他们后面打工的人,每年也能挣个2万多元”。 记者采访中还得知,横山村朱庄村民组的左言雄在外也是一个厉害角色。从小包头做起,后来从事市政建设,现在在宿州成立了具备二级资质的雄姿市政有限责任公司。从打工实现了三级跳,左言雄在横山村是一个“名人”,他目前在苏州从事房地产开发等相关业务,总资产近亿元,手下员工有100多人,其中大学生就有近10人。 赤脚医生竟是成了“大债主” 育才村属于合并前的后方乡,从横埠镇往西约20分钟左右的车程。这个在某周刊的描述下,有着漂亮小洋楼的地方让记者凭空多出几份分期待。 车子从一条坡度约60度的水泥路而上,往下却是一条土路呈现在眼前。车子进入一个村庄,在一座没有任何标识的大门前,一个背着药箱、穿着一双旧球鞋的妇女映入了记者眼帘。 这个人是看着她手上提的网格状的塑料挂水袋,记者对她的职业明白了八九分。育才村的“赤脚医生”田珍。 “现在村子里老的老、小的小,你也看到了,房子都不是很好!”育才村的“赤脚医生”田珍见记者问起村民们的收入,她有些无奈地说。她告诉记者,村民们基本上都在外面打工,一年能挣个七八7、8千元就很不错了。“老百姓差我的药费,好几年都没有给钱,一来是欠钱的人都在外面打工,有的过年回来了,因为要造做房子,把钱用完了,就这样拖着,这些年来,光是老百姓差我们的医药费就有好几千元。” “不是说你们村好多人都买小汽车了吗?”记者问:道“听说你们村好多人都买小汽车,有这回事吗?” “我可以敢打保票,育才村没有一户在外面挣钱回来买小汽车的,如果我撒谎就不是人!”淳朴的乡村女医生激动得要赌咒发誓。“我们村的老百姓经济条件不好,你看看我就知道,我要是有钱,就不会到哪里都是步行行医,起码也能买个摩托车吧!”据田珍介绍,在这儿上门帮人吊一瓶水就10几元钱。 咋能这样坏村里的名声? 田珍的诊所在一就在这所大院子里,如果不是大喇叭里面播放着90年代中期的流行歌曲,你很难注意到这座没有任何标志的两层旧楼,而这里,就是育才村的村委会所在地。 村委会其实就是在一个摆着一排排桌子的大房间里面就是一排排桌子的大房间,记者赶到时,横埠供电所里的人正在收电费。电工老张告诉记者:“过年期间,外面打工的人都回来了,因此春节期间用电量大一些,旧这样整个村的电费有才1万多元,平时只有5000元左右。” 育才村共有9个自然庄、16个村民组,一共2100人、1600亩田地。育才村村委会主任、58岁的章保权如数家珍。他告诉记者,该村里约有30%的人在外面打工,每年在外的务工人员的平均收入在15000元左右。 “把我们村说成‘小偷村’太过分了,个别人手脚不稳,我不否定,但是你就能说我们绝大多数的村民都是小偷么?这是对育才村老百姓的侮辱,你们一定要给我们恢复名誉,还我们的清白!” 谁愿嫁女儿到“小偷村”? 在村委会不远处,是大屋村民组的章小马的家,漂亮的两层小楼在很多平房当中鹤立鸡群。 记者在调查章小马家的经济收入时了解到,41岁章小马是盖村民组的包田大户,在本乡一般承包160亩边远圩田,过去承包费用在200元左右时一年能挣到五六5、6万元。他家的房子在当地建得也因此比较的气派,共整个花了15万多元。 见到记者前来采访,育才村大屋村民组村民、54岁章俏春气愤地说:“希望你们把这个无中生有的坏名分帮我们恢复过来,记者说话难道就可以不负责任乱写吗?我们农村有句俗话,10个指头有长短,不是个个都那么好,”章俏春激动地说:“那些见财起意的人不能说没有,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在外面的工厂里搞油漆、承包的、经商的纯打工的人员。” 章俏春心里还有一肚子一肚子的怨气,眼看着儿子今年24岁了,到了要谈对象的年龄,做父亲的哪能不急。“现在好多人都知道我们这里是被那个记者写成那‘小偷村’样,人家一听说你是‘小偷村’的,谁会把女儿嫁给你啊?我们农村人很重视名声,这个名誉不恢复,我儿子找老婆都难!” ( 来源:新安晚报 作者:吴朝虎 ) 责任编辑: 相关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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